登高远眺,是巍巍秦岭山脉的紧紧环抱;仰天长啸,是震响天际的粗犷歌喉;回首鸟瞰,是棵棵无果的相思树。
没有树叶,没有绿荫,更没有活泼的鸟儿,但相思树却不曾黯淡光彩。尽管不结果实,但相思果的苦涩犹如肃杀的严冬一般袭击我心灵最柔弱的角落,更加凄凉,更加孤寂。夜半时分,却奏起了相思曲。
我思念远方的亲人。“断肠人在天涯”,天涯在何方,西北?不是吧。天涯是个模糊的概念,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天涯。亲人陪我度过童年,少年,给予我生命,赋予我灵魂,赠予我礼赞,使我懵懂的童真日臻成熟;还有我远在华侨大学的兄弟,天涯海角,却在相思果中煎熬。
我思念异地的朋友。“朋友一生一起走”,历经沧海桑田,风吹雨打,彼此不再是“朋友”两个字能够铭刻的,心灵的碰撞,情感的互动,使我们冰冷的心不再冷漠残酷,热血时刻在沸腾,心潮澎湃早已包罗相思之苦。
我思念心中梦幻的“她”。上帝赐给她天使一般“隐形的翅膀”,从“千里之外”漂洋过海,经过“冷雨夜”的神圣洗礼,出现在我面前,从此踽踽独行的人生道路不再孤寂,前面是“海阔天空”,我们携手走向未来。但相思树就在眼前,心中的一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等待的只是相思之苦,相思之余却发现自己独自驾着一叶扁舟在人生的浪潮中呐喊疾呼。
楼下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棵相思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相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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