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时常左右着爱情里的女生,同样也影响着生活里的男生。
我不知道,爱慕虚荣,是一种天性,还是在成长中所学来的.
那时,我在县城一所高中里读书,父亲在外打工,母亲在家种一点田。我母亲是个温和的人,我又是个很急躁的人,所以我从那时起就没耐心听她的话,她也就习惯了顺着我。
进入了高三,她来陪读,家里事就留给爷爷看管,我很高兴我可以更好地安排学习了。可是没过几天,我母亲就闲不住了,就想出来顺便做点事,最后决定做麻辣串 ,我也很高兴,这样我们可以节省开支。
于是,我母亲推来了家里的小三轮车,做起开始了小生意。想象在学习之余,帮母亲推着车子,大街小巷卖麻辣串,我觉得那将好惬意,好好玩的。
有一天,我和同学们刚出校门,听见校门对面的路边上的母亲叫我,让我过去帮忙。我突然觉得无比难堪,我不敢想象我的母亲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我同学面前是多么耻辱,那一瞬间,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让同学们知道那个人是我母亲,我就吆喝着同学们去很远一家饭馆吃饭,并强说着那家饭菜最好吃。就这样,我们一伙高兴地奔向那里,只是他们不知道我高兴的另一个原因。回家后,我告诉她不要再到我们学校门口卖麻辣串后,她答应了。可不久,我又看见她在我们学校对面卖起了麻辣串,我赶快地绕道而行回住处了,但是我一直很气愤。等母亲回来后,我就立刻问她为什么又到那里卖麻辣串,她叹着气说别处都有城管抓啊,再说你那边距离又近……我没等她说完同意了。我第一次同情她的艰辛不易,还有我的无赖––我想这将是我以后最大的烦恼了。时间总是前进着,日子也要一天天的过着。渐渐地我发现,她总是忙得没时间抬头看我了,但是,每次出校门我都逃也似地跑开,避免让她看见。
虽然就算她看见了也不会叫我,但是,我还是很敏感地避免这样的尴尬。时常,我都可以想象到她它在路边忙得直不起腰来或者与顾客有点小纠纷时是多么希望我去帮忙处理这些事,可是我不能,我不想我以后在同学们面前抬不起头。
有几次,可能是学校要举行什么活动,或者只是学校食堂经理,商店老板的指使,学校保安们就毫不客气地驱走校门周围的贩子时,我也没有去帮我母亲讲理或者收拾摊子,任由她一个人悲凉地撤走.
那天中午放学后,我和同学刚出校门,有个保安正在驱逐这些小生意人,有的人和他讲理,有的向他求情,还有在小声辱骂,保安不耐烦了,推了一个摊子,并要其她们赶快撤走,生意人就有的开始撤了,有的还在收拾着,我母亲因为一个人而收拾得慢了一点,保安就过来端起沙锅准备倒掉,她又不会像别人破口大骂,只能一个劲儿的求他别倒,这保安根本听不进,我只是觉得到掉那些麻辣串太浪费了,就和同学们跑过去说我们要买,保安说:这里不准他们卖.我说我答应今天请同学们吃麻辣串的,顺便要同学们拿了几串,保安一把抓住同学手中的麻辣串就丢掉了,我们都说学校的饭菜实在吃不下,又去拿了几串,保安恶恶地说:学校不准你们在这里买.于是又去抢我们手中的麻辣串,于是,抢着抢着,就打起来,门卫室里几个保安闻讯向我们跑来,周围陌生的同学有的为我们劝架,有的报告学校领导,不一会儿,学校领导赶来,我们就挺住了,幸亏这个副校长是我们物理老师,经过我们一番解释,老师要我们向保安们道了歉.随后我鼓起勇气弯下腰帮我母亲收拾东西时,我同学也帮着收拾,我努力观察周围陌生的同学,他们都投来赞许的眼神,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这人是我母亲,我想这也无关紧要了,母亲不再是我的烦恼.
我终于明白:虚荣是一种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痛,但是,只要你勇敢地放弃一次,你就有了一颗自然之心.
尊严是你靠自己而得来的,当你给别人时叫荣耀,当你靠别人时叫虚荣。
现在,我每当见到路边做小生意的,特别是像我母亲这个年纪的,我心里会有一点隐隐作痛.她们很辛苦,但辛苦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必然经历的,我只是害怕她们的子女别因为虚荣而让她们的内心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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